白曉陽低下頭,輕輕地說,“謝謝你,文姍。”
段嶼光速轉給他的那1400刀,解決了燃眉之急。
一個人如果總處于羞愧情緒之中,自我厭惡積攢到一定程度,那么他大概率會在成年后心理扭曲。
雖然還沒有到那地步,但白曉陽處理極端情緒的方式挺健康的。
開始補償性質地利他。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說,“你有任何用到我的地方,和我說就行。或者說這個月想吃什么,每天都可以,隨時隨地。三餐,夜宵,還有——”
“不用,不用啦!”她心虛地擺擺手,白曉陽還在堅持,她臉上掛著有點僵硬的笑容,也不知道被看出來了沒有。
畢竟確實有在撒謊。
文珊沒好意思說,其實是自己逼著段嶼去的。
她威脅段嶼,說他要是還不答應就一刀捅死金珉抒。你看嘛段嶼其實是個有正義感的人,他不會讓自己這么做的。金珉抒在一邊問為什么威脅段嶼卻要捅死他,文珊沒想那么多,順嘴說了句因為你是段嶼的好朋友金珉抒就哭了,為什么哭她沒問,但應該不是感動。
段嶼頭枕著自己的胳膊,安靜地看著金珉抒擦眼淚,看了一會兒又扭頭問她,“我要是答應你,你和季晨瑋能別再拿這事煩我了嗎。”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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