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珊說要面談,順便又點了幾個菜。
白曉陽帶著菜過去,文珊也說得支支吾吾,像是在瞞著什么。
“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是為什么不在外面住呢?”白曉陽著急地說,“我就有認識的中介,如果需要的話……”
文珊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啊,這個啊,嗯……”
“或者是去住酒店,對他來說也更自在吧。”
“住酒店?為什么是酒店,他在這有房子啊,住酒店不會很奇怪嗎。”
白曉陽像是沒聽懂中文,“什么?”
文珊喂了自己一口粥,“在紐約有好幾套吧……哦有些是他爸的,他不愿意住,自己其他的都不在市區,沒有合適的。”
合適的被發小放火燒了。
白曉陽認真地說,“我沒聽明白。”
“嗨呀他就難伺候啦,”文珊擺擺手,“中城他說人來人往的惡心;那往湖邊住,待兩天又說樹上鳥太多了一大早就開始叫:那我就說上西唄,你看離學校多近啊,他說還不如住學校,我說那你就住學校吧,然后他就住學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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