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段嶼和自己是不一樣的,白曉陽想。可能那種人無論到哪里都會引人注目的,所以被盯著看也無所謂,習慣了罷了。
新生圈子里,在社交媒體上,他很出名——在這個人人專注自己的現代社會、學生個個非富即貴的頂尖學府,還有隨便誰的履歷拉出來都有資可談的學術環境里,還能和早年的男主角一樣受人矚目,實屬難得。
現在很少有人會八卦身世背景,都很有錢的情況下交朋友只看對不對胃口,但遇到感興趣的對象還是會好奇的,在偶然間聽到的討論中,白曉陽才意識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這樣的人,大概這輩子都沒什么煩惱。至少不會有錢上的煩惱。
段嶼來宿務處的辦公室是干什么呢?也是退宿吧,他猜。留學生樂意住宿舍的少之又少,這種人應該都是出去租房住的;衣食住行的開銷想必格外豐足,不管怎么樣,肯定不會和自己一樣,找別人合租。
白曉陽心緒繁亂,想著那些有的沒的事,看了眼時間,已經到點了,但又遲疑自己要不要進去。
段嶼還沒有出來。
白曉陽想,或許,其實,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至少無數次食堂校內咖啡館擦身而過的時候,他都從未注意到自己。
宿務處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白曉陽看到那個身影,一頓,低著頭起身。也沒有多想,準備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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