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曉陽一言不發,一動不動;便耐心地蹲下來,替他整理衣褲。
她將白曉陽的袖子挽起,帶他到最近幾乎從不上鎖的門前,輕輕地推了他一下。
“去吧。”她說。“去玩吧。”
“什么時候回來都可以。”
太陽開始往云層里躲,感覺又變冷了。
預報說紐約今天可能降雨,達不到暴雨的程度,但也不會很小。
最近的地鐵站不遠,可以去轉d或b線,但要走較長一段路。
現在快下午三點了,白曉陽收回放空的大腦,不去想過去那些有的沒的事情。
外人看來,他一直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心思重,想的永遠比說的要多。
他也確實如此,不說話也不思考的時候就會放空自己,思緒飄蕩在過去,或是什么無關緊要的故事里。
想了想,他還是不準備坐地鐵了,轉身去巴士站,雖然走得路程比較遠,但是好在直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