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珉抒眼睛一瞪。
“讓開。沒練完。”段嶼繞過他,似乎是要去把音響重新打開,一邊走一邊說,“找到我能住的地方前,我哪兒都不會走。”
“一個月,就一個月。我那公寓你都看得上,你他媽就不能滾回你們學校宿舍湊合湊合?”
“不要。”
“啊!!”金珉抒用韓語崩潰地大喊,“為什么!!為什么!!!”
也不是說韓國人愛發瘋。
主要是他覺得自己凄慘。
先是被喬琳揍腫了下巴,又在宿醉的時候受音浪沖擊,再一想段嶼這定時炸彈一樣的狗崽子至少還要在自己家賴一兩個月,很難不發瘋。
這畢竟他自己一個人住的地方。
當然不是住不下了,只是有段嶼這么個人,明面上無所謂,實際上損失太大了:派對酒場上男的女的都只圍著他轉,就算自己出去玩帶了人回來,對方一見到段嶼就會立刻對自己失去興趣,數不清到底有多少次。
再加上也不知道是誰把這狗崽子惹了,心情好像一直很差,心情好的時候就給人壓力很大了更何況心情不好的時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