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地上那個黑山茶的手包。
雖然麻煩,但自己兩個朋友鬧這么僵,后面受折騰的還是自己。探頭看了眼天花板,金珉抒準(zhǔn)備去找人。
他嘆了口氣,忍著頭暈,貼墻摸到樓梯,又摸著上樓,不到一百米的距離感覺走了一輩子。
好容易攀到健身房外,他沒注意到高分貝的重低音早就從門縫里溜了出來,地板也在微微震動。
也有這隔音做得實在是好的緣故,金珉抒沒想太多,頂著宿醉混亂又疲憊的大腦,一打開門,鋪面而來的音浪差點沒把自己一拳揍回夢里。
“我操!——!段嶼?。 ?br>
金珉抒尖叫,然而他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也不知道音響到底是開了有多大,那聲波感覺都快成型了,幾乎要把房頂掀翻。
他捂著耳朵卻發(fā)現(xiàn)沒用,只好乘著自己暫時失聰,連滾帶爬地?fù)涞接谐扇烁叩娜繇懬?,對著中間屏幕扇耳光似的猛拍。
關(guān)掉后聲音就斷得很干脆,他眼冒金星地瞪大眼,趴在地上,也不顧自己頭痛欲裂的腦袋瓜,狠狠甩了甩頭,不知道是圖一個快速清醒,還是檢查自己聾了沒有。
等恢復(fù)了聽力,眼前也不冒星星了,他才重新爬起來,抬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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