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躺在床上想到寶玉的時候,他也已經跟著茗煙坐馬車回到了榮國府。
賈母看他醉醺醺的不成樣子,心里堵得很,寶玉去之前她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誰知道這寶玉就是不往心里去,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如何是好。
但是這人也已經喝醉了,她也只能讓襲人先把人帶回去,等酒醒了再跟他把事情說說。
再看到茗煙,她簡直氣不打一處來,讓鴛鴦罰了他兩個月的月銀,才讓他下去了。
茗煙可以說是無妄之災,這主子們在屋里守靈,他在外面冷呵呵的等著,根本就不能進屋的。
再說了,爺們兒喝酒,哪里有他一個下人置喙的份,但是賈母已經說了,他也只能耷拉著腦袋下去了。
只是心里暗暗下決心,下回這寶玉再去了寧府,他眼睛都不眨的跟著,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再說襲人,她扶著喝醉了的寶玉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如何讓寶玉憐惜的事情。
她到底是下了決心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不說別的,只說這寶玉歲數還小,現在就不能把這孩子生下來。
襲人這些天也是氣的直咬牙,對寶玉也是耐搭不理的,寶玉不知道她懷了身子,幾次纏過來要這樣那樣,她都沒有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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