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銀花起身,把碗放在凳子上,去門口的柜子里又取了一瓶酒,給趙玉柱拿過去,放到桌上。
“銀花,你搬個凳子來,也坐下喝兩杯。”
“我這些年最對不起的就是你,跟著我,你受苦了......”趙玉柱用皸裂的手掌抹了把眼淚。
“玉哥,跟著你我就不嫌辛苦。”何銀花轉身去搬了把椅子,又拿了個杯子來,放在桌上。
趙玉柱眼神迷離,擰開酒瓶上的蓋子,往三個杯子里斟滿了酒。
“兄弟,我也不叫趙玉柱,我叫趙玉龍!我老婆也不叫何銀花,叫何欣!”
“為了躲債,我們隱姓埋名,成了黑戶,和一群真農民混在一起。這里的人都叫什麼二娃子,黑狗子,我們用真名也不方便。”
任弈帆端起酒杯道:“龍哥,欣姐,你們真是太堅強了,我任弈帆佩服,敬你們一杯。”
三人碰了碰杯,都一口悶了。
“對了,你們有沒有聽過一款叫《回到1999》的游戲?”聽完二人的不幸遭遇,任弈帆開始打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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