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耳朵貼近,沒有聽見任何動靜。
“付涼?聽到我說話了嗎?你沒事兒吧?”
怕不是自己沒按照反派的意思行動,再憑空生出什么事兒吧?
可他研究了整整一天,根本看不懂那破玩意兒啊!
念此,也顧不上其他,他扯著嗓子喊起來:“付涼?你醒了嗎?!你、你沒事兒吧?!你在的話就開開門——”
“喂。”
沒喊幾嗓子,背后傳出個清冷的男音。
“擋著路,要我怎么給你開門。”
唐燭轉過身,迎面而來的是如同風暴天一樣的潮濕氣息。
青年身著一席漆黑的長雨衣,濕答答站在他面前。冷白的皮膚,在暖黃色燈火中折射著幾顆水珠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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