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將信再次收回口袋里。
接下來的半天,就連午餐時間也沒再見付涼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
唐燭開始還在瘋狂回憶故事情節,后來實在疲憊,按著習慣做了一小時運動才躺下睡午覺。
醒來發現天色已晚。
窗簾裸露出外界四合的夜幕,無月也無星。不知是誰家的車馬聲,轱轆轆經過。
出門后,唐燭發現已經有人在門外放了點燃的黃銅燈。興許是不想吵到他休息。
樓下更是燈火通明,傭人們正在準備晚餐。
沒來由地,他靠著圍欄,伸頭朝另一側房門瞅了瞅。
光影斑駁的地板上,玻璃罩也同樣保護著一束火焰。
唐燭走近了,將那盞煤油燈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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