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問題,你還是不要去了!”
怎料,最先發言的人竟是自己那從來不管閑事的室友。
還睜著雙真誠的眼,說得有理有據:“哥城號那么大……況且那艘船莫名其妙停靠了這么久,卻從沒見上頭放船員下來,絕對不是普通的商船。”
“還有呢?”他產生了稀奇古怪的興致。
“還有、哪有人寫委托書還在里面放花瓣的?”
“你說得對。不過很明顯,這并不是寫信人放的。”
付涼隨口一說,抬頭卻撞見男人充滿疑惑不解的眼。他低垂著眼睫,像是有些懶,又不得不解釋。
“信紙沾了些黑乎乎的東西,或者說是整篇信都并非鋼筆之類的工具寫出,而是用煤炭。信紙這么臟,信封送來時卻十分干凈,多半是其到達紅山街前,又有人經手包裝過。就如同你說的,哥城號抵達興洲港后,并無船員下來。船上自然沒有這么新鮮的花瓣。”
簡單說,是有人把信從哥城號上送了過了,還好心地裝入信封又加了些特殊的禮物。
身旁的人愣了兩秒,終于張了張唇,發出聲恍然大悟的氣音。
付涼有些煩躁,八成是對偶爾便要解釋這件事很不習慣。卻還是繼續問:“不過上面從沒有船員下來,你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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