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找不到樂子,他只得喃喃自語起來:“不像裝的,我的意思是……雖然是裝的,但完全沒有想要隱瞞我們的意思。”
很真誠的演技。
付涼:“嗯。”
維納說:“要么是個八面玲瓏的,不然就是個誠懇到可憐的孩子。”
付涼明顯在想其他事:“嗯。”
“嘶……艾伯特,你可別告訴我,他就是你口中那個被掉包的人?”
維納開始傾向于這個可疑的晚輩是被某個家族培養出的怪才。
比如那幫移民新大陸的美國佬,或者俄國人。
“沒錯,是他。”付涼手中的叉子與瓷器碰撞,發出脆響,他并未抬起頭,警示意味卻顯而易見:“不過別插手,我也不希望卡文迪許家的任何人聽到相關的名字。”
身為卡文迪許家最善解人意的長輩,維納向來是個知道事情輕重的。他至少不會為了一個能引起侄子興趣的人而跑到本家大肆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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