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小小聲評價了個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詞。
……
此次“會議”結束,女王號船長終于在夜晚宣布推遲展覽,并建議各位賓客可以安心休息。
一切人與事看似平靜下來,除了會客廳內可憐的唐燭。
作為最后被維納大人留下的客人,他孤零零坐在沙發上,對面便是目光如炬的叔侄倆。
“我早說看你眼熟,原來是艾伯特紅山街的室友。”金發男人仗著天使般面容,大言不慚:“這一年來,真是多虧了你照顧艾伯特。”
“沒有沒有!”這個“照顧”他可擔待不起,何況未來還得仰仗你的寶貝侄子關照,自己才有機會活命。
“那往后,還望與艾伯特好好相處。你知道的,他性格不太好,甚至說是古怪,不,古怪都是夸他了,應該是——”維納坦然控訴起種種,全當付涼為空氣。
“不不,他、他其實挺好相處!”嚇得唐燭立刻阻止這“謾罵”繼續下去,擺著手為自己室友辯護:“他那么聰明而且很有趣,完全、完全不會造成麻煩。”
說罷,已經羞愧地老臉通紅。
維納欣慰極了,又說了幾句客套話,才準備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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