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功夫,不如睡一覺,或者……嗯,或者去到自己室友那兒,談話稍稍增加,就能在他空白的臉上多貼幾張“標簽”。
“你知道船上運送的是什么東西,對嗎?”他開門見山地問。
維納那雙好看的藍色眼眸含了點兒笑意,“親愛的,你是在問我那個本該出現在展覽上的寶貝?怎么會呢,我甚至沒見過它。”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金發男人沉默了片刻,眼神卻仍舊是極度溫和。
他的嗓音比起付涼微顯清亮,白皙的手指懶懶抬起朝上方示意:“是那位想要它。所以我聰慧的小侄子甚至連寶藏的身份都查清楚了?”
付涼不容置喙地朝對方甩去一記冷眼,語氣沒什么變化:“看來是了。”
維納覺得有些為難。
作為長輩,他應該為自己這過分聰慧的侄子感到驕傲。但身為公爵的左膀右臂,或者說是本次東印度公司任務的合作人,他該為機密泄露而擔憂才比較……“合適”。
正當他尋求兩個情緒的平衡點時,青年又道:“想來東印度公司如此囂張,原是撐腰的人已經遍布皇室。”
付涼倒不喜歡評價那群與自己遠隔萬里的英格蘭親戚。只是他“感慨”的話向來都與“諷刺”差不多。
他見維納出于身份無法回應,繼續“感慨”:“不過也怨不得你們。東印度連這次的貨都敢運,八成也是湊齊了世界上數一數二勇敢的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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