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付涼,你說過,寶藏的盒子從你首次登船時就是空的。那就是小提琴手早早得手了?”
“怎么,你也覺得這太困難了。”
“嗯。”對方點頭,“換作我剛上船可能都得迷路兩天,她還要在短時間內得知如此機密的位置,更要偷天換日。
她的身份特殊,又不是一直跟隨船隊的傭兵,隨便走動都不太可能。獨自完成這一切,真的太難了……”
腳步聲更近了,那群人應該下了甲板。
“所以,是大副干的。”
唐燭又是一驚。
付涼不會知曉,這可憐的男人,今夜受到的驚嚇,比往年一整年還要多。
“噢!是她裝成女鬼,說了些什么詛咒之類的話,讓大副將寶藏主動取了出來。所以船一停靠,他就把小提琴手,連帶著寶藏給丟下了船。
剛剛大副跪地求饒時,滿嘴都是詛咒,甚至還說要離開東印度公司。或許——”
“小殿下——”門外響起了重疊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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