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不遠處的老頭停了下來。
那畸形的、與身體全然不匹配的木棍腿在濕滑的木板上敲了兩下,緊接著整個人毫不猶豫的匍匐下去。
天色昏沉,視線被遮擋,唐燭不敢再向前。
只看清那人仿佛是撬開了臨近主樓下的一塊木板,胳膊伸進暗洞里努力掏著什么。
片刻后,他爬起來,左右顧盼兩眼后,重新爬起來往水手們前往下甲板的樓梯口去了。
唐燭等到噠噠聲消失后,才跟了上去。
無人的下甲板是存放低廉貨物,防止船體漏水的地方,如同陰溝般黑,無人看管更費不著點燈。
發霉與常年不見天日的腐敗味,即使在樓梯一半的位置也能聞到。
嘖,所以說亨特和那俄國女人真是“令人敬佩”。
誰會愿意在這鬼地方增進感情呢。
他感覺腳下踩到了一些較為軟的東西,多半是鋪墊的干草。肉眼已經很難分辨周遭環境了,在眼睛適應之前,只能靠扶墻前進。
唐燭熟知如何讓自己盡快適應環境,他曾經參加過無數回地下拳擊,一擲千金的賭徒們要求他與對手在完全黑暗的擂臺上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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