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見到,還是他那位表演水準極高的叔叔用來做戲使出的計量。
“……確認這艘船從哪里啟航?!?br>
唐燭聽得皺起眉來。
這兩天,他自我懷疑了無數回。
——明明付涼嘴里說的話只是簡單幾個詞,怎么傳到他耳朵里,就成了高深莫測的啞迷呢。
海盜、小提琴手、航線。
這……能有什么關聯嗎???
這不能有關聯吧!
適才積累的喜悅瞬間消失殆盡,他垂下眼睫,唇也緊抿著,似乎遇到了天大的挫折。
“剛才的酒味道不怎么樣。”青年的嗓音響起,語氣沒什么變化,像單純在責怪筵席的瑕疵:“是因為只有記得地中海周邊每一年雨水與陽光的人,才有機會買到味道好的葡萄酒?!?br>
唐燭怔了好幾秒。
才猛地意識到藏匿其中的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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