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沒有少任何東西……”唐燭重復了一遍這句話,道:“難道,難道在昨天早晨你登上女王號之前,寶藏就不在密室了?!”
震驚之余,他看見付涼微微頷首。
“那他還質疑你?!”他徒然體會到揭開謎底的愉悅感,一陣頭腦風暴后,斷定:“一定是那老頭子監守自盜。他裝模作樣邀請你去密室,實際就是想造成大家默認寶藏在里面而且安全的錯覺。然后又假裝寶藏被偷,所有人都看不出端倪來,也自然沒辦法,他就能把寶藏據為己有——”
他正說得全神貫注,耳畔擦過聲輕笑。
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強行結案了。滿腔的憤慨就這么泄了氣。他愣愣地轉臉,正對上付涼的側臉。
是垂眸微笑的模樣,唐燭第一回見。
“怎么了……”他心頭砰砰狂跳了兩下,問話聲低到塵埃中:“不對嗎?”
付涼將杯中最后的酒喝盡了,視線仍然落在樓下大廳內,答非所問:“剛剛有吃東西嗎。”
盡管如此,唐燭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吃了…一點。”
“走吧。”青年順手將空杯子塞到一個路過的賓客手里,徑直往樓道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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