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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先生,說實話,我通常堅信用最普通的花能夠換取更多的收獲。花不該是昂貴的,作為生活與生命的必需品,我更希望它唾手可得。”
“可再怎么說,還是會有人買不起花。就算你在街角送給每一個人,可另一條街的人也會被排除在外。”
“所以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待的太久。先生,長久以來,貴族與富商被花朵簇擁了幾百年,甚至連他們的洗澡水里也灑滿了最昂貴的玫瑰花瓣。我們并不會覺得這是一件錯誤的事情,就如同這也不耽誤其余人產生擁有花朵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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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最廉價的最普通的花送給路上的女士。不論是富家富人或是女工,她都一視同仁。”唐燭不禁重復起那些話來,“她認為花不該是昂貴的,作為生活與生命的必需品,她……不,應該是她們,她們更希望它唾手可得。”
“是。”付涼解釋起賣花女剩下的話,“她說,貴族與富商擁有了花朵幾百年,甚至連洗澡水里也都是她們可望不可即的昂貴玫瑰。即使是這樣,她們也并沒有氣餒,她們甚至不認為“貴族和富商”是錯誤的,因為就算是這樣……”
“就算是這樣,也不會耽誤她們產生擁有花朵的野心。”唐燭恍然大悟,可眉頭卻緊緊皺著。
他終于將腦中紛雜的聲音都復述出來,就像是她們借著自己的口陳述般。
“總督夫人也曾經在信中說過,她明明確信皇家植物園內的花卉介紹錯誤,但由于教授的公開否定,她便失去了話語權。那時候只有伯爵夫人相信她。夫人為她單獨致信皇家植物園并且告訴她自己也同樣為她感到驕傲。她們從那天開始,她們就期待著一次真正的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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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意味著今年我們可能沒有機會見面了。今年春季,我再次陪同伯爵一同前往植物園,發現哪里的銀蓮花已經更正了名字。親愛的,我為你和我的堅持感到驕傲。但在這里,在這本應該高興的日子里,我不得不向你致歉。七月的約定,從我寫下這一封信的時刻,便已經無力回天。我很想與你見面,可就如我窗前的薔薇,人或許也有屬于自己盛開的春季。我的春天已經遠去,但我相信,會有數以千計的花朵代替我,生生不息。1841年10月5日,于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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