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們?相信一些你從未見過的,甚至可能在犯罪的人?”
“嗯,所以從某種概念上講,我是相信我的母親。”
“……你真做好準備了嗎?艾伯特,在這些線索擺在面前的今天,我不相信你猜不到十年前,他們究竟犯了多大的錯誤。”
“就是因為知道,才好奇,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條,他們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夜晚如約而至。
而唐燭也早已被付涼用“昨天看見母親的照片心情十分復雜,其實昨晚一個人都沒有睡好”為理由,騙到了同一個房間。
不過這回他當然只是單純地想和唐燭睡在一起,僅此而已。畢竟他能從嘴硬的愛人的種種動作中發現,他的腰和腿都因為前天晚上的事情還酸疼著。
即使被很多人中肯地評價為“敗類”和“畜生”,但他目前為止還不愿意從唐燭的口中聽到這些詞語。
而且沒過多久,他忽然意識到那句經常在禮拜天聽到的話很有可能是對的。
那就是上帝會保佑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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