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付涼意識到自己掌控的時間對唐燭來說太多的時候,男人已經再也沒力氣擋住眼睛。而是雙眼迷蒙地癱在他懷里,像花圃溫房內悉心照料的花朵接納著本不該屬于它們的溫熱液體。
他的身體細細發抖,這讓他回憶起他們很久前在星洲港的小巷里偶遇的那天。
是了,付涼輕輕為他整理汗水濡濕的碎發,心道那時候這人也是如同今晚一樣濕漉漉的。
只不過當時是因為淋了雨。
而腦袋明顯還傻乎乎的男人卻用臉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似乎就算是已經被欺負成這樣還是在擔心他有沒有好過一點。
付涼這才勉強喚回了最后一點自制力,想就此結束抱他去清洗,可偏偏唐燭卻像是從夢中清醒過來,扯住他的袖口拒絕了。
“想、想在里面……”
不等他辨識這句話的意思,男人又吸了吸鼻子說。
“明天洗…你給我洗……”
午后,當眾人再次聚到咖啡廳內時,唐燭的嗓子還是啞的,腰和腿也一陣陣泛酸。
即使付涼有勸說他不用過來,但他還是想第一時間知曉大家帶來的信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