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卻對這個時間限制很贊同,并且轉過臉看向他說,“唐先生,記住了,你十年后要和我一起開展覽。”
唐燭有些發懵但還是點頭。雖然他并不覺得老山姆這個時間限制是好事情,難道老山姆是覺得他們短時間內無論如何也無法了結這件事嗎?
“其實十年后你不一定還在不在世,我是說五十年六十年也沒差別,山姆你說呢?”
付涼卻似乎對這個展會很上心,表面上跟老山姆打趣,實則目光幽怨地黏到他臉上,小聲說:“這樣就算是不被唐燭你承認,我也可以依仗這個交易待在你身邊,直到我八十歲不是嗎?”
就此,他才明白這人是在說什么。
唐燭吞吞口水,有些慌張地從桌子下面去扯付涼的衣角,“不……不需要仰仗交易的。”
“真不需要?”對方追問。
“真的……”他急得有些冒汗。
“……”幸虧老山姆實在看不下去他們說悄悄話,咳嗽幾聲打斷他們后示意唐燭打開皮夾。
唐燭立即松開那角衣物照做,發現皮夾內滿是一張張泛黃的票根。他拿出其中一張,看清了上面的文字。
“這是……拍賣會和展覽會的入場券。”票據被保存的很完整,上面清楚地標注著時間與地點,有的甚至印著表性競品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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