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頭也沒抬,“要不說說你自己隱居的原因也可以,畢竟答案沒差多少不是嗎?”
不等山姆開口,他又補(bǔ)充了一句,“是什么嚇得你在得知真相后放棄了如日中天的蘇富比。”
雖然胃里沒有什么東西,可在這種氛圍下唐燭實(shí)在很難有胃口。他本想勸說付涼說話至少要顧及到他們此刻還在人家地盤上,還沒來得及插嘴就又聽見蟾蜍——不,是老山姆的聲音。
“你從哪里聽說這些的?”老頭的聲線平緩可音量卻放大了,“空屋?還是公爵那里?等等,既然你能出現(xiàn)在倫敦,并且試圖舊事重提,定然是得到了公爵的默許。”
“公爵的想法我就不清楚。”付涼淡淡說,“但知道你的就夠了。”
老山姆咯咯笑起來,最開始這笑聲還算是有所顧忌,后來便放肆起來,直到因為大笑某些口水流進(jìn)了他的氣管使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女傭為他端水又拍背,幾分鐘以后山姆才筋疲力盡地癱在座椅上問:“咳咳…殿下知道每場拍賣,我們?yōu)槭裁磿屔踔聊貌怀銎鸾袃r的市民入場嗎?”
他繼續(xù)自問自答:“因為我們比誰都清楚,當(dāng)日能得到競品的人在哪幾個人之間產(chǎn)生。競品主人的身份是注定的,這個事實(shí)并不會因為誰在圍觀而改變。”
“我了解你的艾伯特,十年前你就能拍下競品,可你沒有那么做。十年時間,迫使你遠(yuǎn)離這場競拍的原因只會更加根深蒂固,你擁有這份能力,但你早就選擇了不入場不是嗎?”接著,老男人抬起肥胖的手指挪到舞臺的方向,又說:“來吧,我的孩子們在德意志找到了一本好書,待會就會有人來表演,我猜你一定會喜歡。與其用你回來解開十年前的謎團(tuán)這個理由來誆我,不如坐下來好好享受。”
聽完這些話,唐燭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青年沒有反駁。
與付涼平素的脾氣大相徑庭,他只是面不改色地用餐具切著一份牛排。在他專心致志完成切割工作時,老山姆所說的表演者也穿著老式服裝登上了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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