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就在他自己以為兇手是為了下雨天更好隱藏蹤跡才下手時,小少爺說,兇手只不過是想在為尸體火葬的那天整好趕上陰雨天,那樣才能保證被害者的靈魂成功的進入天堂。說著,小少爺還給他舉了例子,比如第三個受害者的尸體燒毀的程度是最差的,這是因為兇手不愿意在禮拜日為受害者舉行葬禮,在虔誠的教徒那里,這是完全不被準許的。”唐燭嘖嘖嘴,轉過臉用手肘戳戳身旁的付涼,感慨道:“小少爺,原來約翰探長最終確定了這個名稱的原因是因為你啊。”
而付小少爺對待他這種明目張膽的調侃,也只是輕聲笑笑,“嗯。總之,他就這么確定了這個懸案的名稱。”
不過……
“按道理來說,想要確定第八個受害者存在,應該得有一些確切的證據才對啊?可我看書上并沒有提到證據,只是開始講述一個……”唐燭抿了抿唇,以懷疑的目光看向身旁的青年,“一個故事?”
“嗯,一個沒頭沒尾關于薩維爾街賣花女失蹤的故事。”付涼挑開酒紅色天鵝絨窗簾往外瞥了一眼,繼續說:“薩維爾街很久之前是伯靈頓家族的產業,后來不少裁縫在這里陸續開了店面用來為貴族富人量身制作西裝禮服,而賣花女就是在這里出現,又在這里消失的。最開始注意到她失蹤的人是一個流浪的畫家,他每天都在街頭畫畫,說是很多天沒有見到賣花女,于是向周邊的裁縫店詢問,那時候大家才發現那個年輕的女孩已經消失了足足有三天時間。
可后來,沒人關心她有沒有回來,就連畫家也因為冬季來臨離開了倫敦,臨走前,總之大家都說是畫家臨走前把這件事告訴給了警員。當時的警員接到報案后卻覺得賣花女只是病了又或者離開倫敦,把苦苦相求的畫家打了一頓。從那以后,大家再也沒有見到過賣花女。”
付涼幾乎是一字不差地背誦完那本書關于賣花女的話,接著他用手背敲敲車頂,又道:“至于約翰為什么覺得這個賣花女非常特殊,首先,前七具尸體其中之一,也就是第七位受害者的遇害地點就在一片薔薇花墻邊,但兇手為了不讓火焰燒毀花墻,甚至把尸體拖行了十幾英尺。于是約翰猜測薔薇花對兇手有著極為特殊的含義。而賣花女盛有花束的籃子上,都會特意以薔薇裝飾。”
馬車停泊,唐燭見青年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另外,就是賣花女的眼睛。”
他緊跟著下車,發現自己身處一棟二層的小樓前。而二樓,正站著拎著燈的約翰探長,朝他們喊道:“來吧,先生們,畫就在一層。”
唐燭在付涼的帶領下,進入了小樓的大門。
在燈火昏暗的大廳內,他看見了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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