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似乎要發生變故,組織還是決定撤離。
我收到了一個來自伯靈頓家族的邀請函,說是要臨摹一幅畫。
看了看要求,我意識到是時候干活了。
于是我故意將那只眼球寄給了山莊。
他們如約趕來。勸我不要再為了祭祀的事情留在這里,他們勸我只是一個賣花女,不會對后面的計劃產生影響,還說只要保證自己不暴露,有的是時間回報法蘭西。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還是不承認賣花女死于他們之手。
可能這又是些無聊的試探也說不定。但是我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猜測。
我邀請他們進到我的房間來喝下午茶,然后用短刀放干凈了他們的血。
1840年10月3日大風
那些尸體已經逐漸發臭。
我把他們拖到了花園里,拎出柴油均勻地潑灑后,朝中央拋去一支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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