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沒錯。你好好準備,明天下午,她就會登門拜訪。”
1840年7月4日陰
第八個祭品,像是命中注定般訪問了河岸街。
我早早讓傭人放假,獨自去院門前迎接她。
“夏爾先生,這是您預訂的花。”
可當我看清這張臉時,竟倏然意識到什么。
這一刻,當賣花女出現在河岸街11號的時候,我堅信我一直引以為傲的自由,時時刻刻都處于被監視、被捆綁質疑的枷鎖中。
什么法蘭西的完全信任,什么獨立完成任務的肯定,還有對深入敵營戰士的欽佩……都是假的。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你把我供奉在神壇上,可爐中燃燒的卻是別人的香火。我又該去哪里翻找我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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