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什么也看不見的瞎子。
我裝作很忙不打算搭理他,內心盤算著一禮拜后的行動。
她卻穿過人流與馬車走到了這邊。
我很討厭這種行為,沒有一個獵人喜歡獵物主動跑過來蹭你的褲管。這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我們比較喜歡掙扎的、躲藏的、回避的獵物。
但當我思考完這些事情,我的腳已經帶著我前去了自己經常待著的位置,以便于賣花女能夠成功找到那位流浪畫家。
嘖,裝了十五年紳士,興許是習慣了。
她拿來了一包牛皮紙包裹住的東西遞給我,我沒有接。
“畫家先生,聽他們說你是生病了,最近這兩天有沒有好一些?”賣花女沖著我笑,“這是新開的金銀花,對嗓子好,先生拿著吧。”
我還是沒有接。
因為我的視線一直停在她的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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