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一幅畫,只不過像是因為被玻璃罩與空氣隔離開,顯得沒有那么清晰。
唐燭不認識那幅畫,只能看出油畫大致是被繪制在一張長四英尺寬三英尺的帆布上,畫中是漁郎在月夜下打漁的場景。
“約瑟夫的《海上漁夫》。”付涼的嗓音在他身后響起,耐心解釋起來,“約瑟夫是英格蘭有名的畫家,畢業于皇家美術學院,這幅畫是他的作品之一。他善于也樂于描繪水汽彌漫的場景,熱衷于在光與空氣身上下功夫。當然,約瑟夫還喜歡用畫表達些別的東西,比如月光,你覺得那些月光怎么樣?”
他聽得糊里糊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打心里覺得這幅畫很美,于是側過臉不太好意思地說,“很……很好看。”
“先生……”威廉幾乎要聽不下去,想插嘴卻被付涼的聲音打斷。
“嗯,是很好看。”
唐燭聽見這個聲音里帶著的笑意,察覺出自己幾乎完全不存在的美學認知,抿著唇不說話了。
“皎潔明亮的月光對比漁郎手中燈籠的微弱光亮,或許是約瑟夫想突顯大自然的威力。可美也是威力,不是嗎?”
付涼的話絲毫沒有像是在自圓其說,又或是為了他找回面子,因為他現在說出的話是那么的自然平和。
“你把這幅畫拿出來給我們看,并不是想顯擺你從拍賣會上得到了它的事情吧?你想說什么?”青年的指腹輕輕在下頜處點了點,開口道:“比如,你所認識的第八位受害者和約瑟夫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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