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鞋底下沾的白色絲線,是紡織廠外正在搬運的原材料羊毛。這位先生一大早坐馬車來到河岸街,卻不敢讓車夫多行駛一段距離把他送進11號的大門,說明他們的馬車可能會帶有些標志,比如是某個赫赫有名的家族。
除去皇室以外的人,能迅速得知我昨日到達倫敦的人只有赫拉號停靠時附近的商船。而那時候,最靠近我們的且能夠看到我和維納走下舷梯的船就是伯靈頓家族的商船。”
說到這里,付涼不得不提一句,“巧合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河岸街上的紡織廠也是伯靈頓家族的產業。”
嘖。
唐燭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說當年紡織廠擴建,但是沒有與河岸街11號住戶達成買賣條約,就是因為這棟房子本來就是伯靈頓家族的。他們只是不想拆自家的房子,所以選擇了向反方向擴建。”
“倒也不是。”付涼快速說完后,又打量起男人身后荒涼的庭院,毫不避諱道:“因為看樣子,他只是買下了這里。”
中年男人聽見了這句話,隨后明顯放松了很多,引著他們的視線伸出手臂,揚聲道:“是的殿下、先生,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我只是買下了這棟樓。”
唐燭站在柵欄前往里看,只見這棟別致小樓旁的花圃內胡亂生長著快要干枯的不知名花草,早年砌成的泳池如今沒人打理從瓷磚的縫隙里生出了苔蘚。
而唯一還算得上干凈的,只剩下明顯剛被重新粉刷過的樓體。
“你把它當成庫房了。”付涼不等男人介紹,走向前垂眸瞥一眼大門上的鎖,又說:“伯靈頓家族的人從來不做虧本買賣,你當年高價買下這里,應該不只是為了現在把它當庫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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