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上的疤痕,回答道:“讓羅曼安心下來,反而會使他失去保護佩爾的決心。我沒有告訴他我們的來意,卻故意強調那些人就快要對佩爾下手,這樣他才會鬧出點動靜把那些治療停下來。”
嘖。
唐燭甚至有些懷疑這些話是不是出自小殿下之口。
嗯……難不成珍珠號上除去有真假安德烈,還有真假艾伯特嗎?
“笑什么?”青年微微垂眸望向他掛著燦爛笑容的臉,目光也從滿滿疑惑到逐漸明朗。
唐燭仍舊笑個不停,“沒什么,就是忽然覺得付大偵探的行事方式變了。”
對方聞言卻是輕飄飄道:“因為忽然覺得如果接下委托的人是你的話,你就會這么做。”
“……”他怔了怔,下一秒大腦將這句話拆開又組裝,意識到對方是在坦然承認他因自己而改變。
唐燭試圖控制著要發燙的脖頸,偏過臉去看身旁人,僅在付涼面色上瞧見了個正經的表情。
“嗯?還有什么問題嗎?”青年的語氣平常,可只有與之熟識的人才能知道,這種極少出現的耐心已經接近寵溺。
“咳咳,沒…沒有。”他快速把視線收回,吞吞口水問道:“不過你剛剛說他們就快要對佩爾下手了,是指約翰探長會與別的船合起伙來一起帶走他吧。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把佩爾提前轉移走,嗯……比如在錫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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