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耳曼人和東斯拉夫人的混血長相。”付涼向他解釋說。
看樣子畫師沒有騙人,他確實履行了承諾。
唐燭循聲望去,視線匯聚在少年眉尾的小痣身上,不禁感慨:“這幅畫肯定很用心。”
索菲婭:“是的,那位畫師是姐姐的熟人。”
她繼續道:“幾個月前安德烈被送出俄國,原因想必各位也已經知曉。其實這次出行的目的地本該定在意大利,可是幾個月前傳來消息,說是一群瘋狂的市民為了聲援民族獨/立控制了意大利,半島不再安全。
經過聯絡,隨行人員根據家族要求,臨時將安德烈送往東南方向。”
大衛:“東南方向?”
索菲婭:“是的先生,我們本來以為會是印度的港口,畢竟俄國在那里有自己駐扎的隊伍,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次的護送任務似乎有些奇怪,貴族的親衛們帶著包括安德烈的四個孩子乘坐火車,又輾轉換乘輪船,最后向星洲方向駛來。”
大衛頓首:“可星洲并不是個養育貴族后代的好地方。”
往星洲這邊來難道有什么不妥嗎?
唐燭:“他是知道夫人在這邊嗎?”所以覺得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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