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盡量控制自己不去看坐在圓桌最后方的始作俑者,聽見其余學生們反應過來后紛紛叫嚷起來。
“等等!一定有人解開了繩索!”
“對!否則他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的嘴塞上!”
唐燭沒表態,可所有人的視線在警惕地張望后,還是不約而同地匯聚到同一人的臉上。
那人身上穿著禁閉室的煙灰色棉麻制休閑服,胸前口袋的紅色標識預示著他本該是禁閉室內最危險的人,就像現在大家的雙臂都還反剪在背后,而他卻悠然自得地抬手摩挲著自己的側頸。
“二十分鐘之前你沒有在這里。”那個被扶起來的日耳曼人注視著付涼。
見室內人們的關注都在自己身上,青年也并不著急,笑著解釋說:“嗯,是比你們晚到了幾分鐘,學院規定遲到時間少于五分鐘可以免于受罰。”
“那他嘴里的桌布——”
“他太吵了,上課期間不能大聲喧嘩也是規定。我制止了他的壞習慣,他應當感謝我?!?br>
嘖……好多歪理。
唐燭抬起手遮住口唇,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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