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下暴雨還有養傷這幾日唐少爺沒冒頭以外,其余時間他日日準時出現在這條富人街寬闊的石板公路上。
先快跑數十英里,只等到汗濕背脊,再到河岸邊安置的沙袋邊各種蹲起俯臥。最后以半小時拳擊結束,整好能趕上付涼的調茶師友情贈送地一杯苦水。
可今日因為時間太早,唐燭走完這些個流程后,天還未全亮。
他捏著有些錘破了皮子的拳擊手套,大口喘著氣感受著周圍微涼的空氣,試圖消除自己皮膚上的燥熱感覺。
特別是后頸……
啊,昨天就不該抱付涼。
他那么討厭旁的人碰到他,一定是想扒開自己卻沒好意思才忍到那時候的。
嘖,怎么這么丟人……
唐燭滿臉通紅地挪回后門,準備回房間洗澡。就在路過信箱時,正巧趕上郵差第一批信件。
只一封,是小筆友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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