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輕聲念著上面的字:“《賭局》。”
接著,聽見對面那人冷靜到沒什么聲調的嗓音:“一家子賭徒,倒也少見。”
他在說什么,賭徒嗎?
唐燭不由望向面前那本自傳。如果真像猜測的那樣,索菲婭夫人為了重新得到玫瑰金設計伊萬小姐被綁案,那她確實算得上賭徒。
可付涼剛才說的……一家人?
“我們走吧,該回去了。”
不由他多想,對方倏然靠過來,整個人擠入了他的傘下,隨后沖眾人道:“明天一早,唐先生會把案件分析整理出來送到警署。”
唐燭嚇了一跳,吸口氣小聲問:“誰?我嗎?”
“對啊。”付涼把作為證據的自傳與玫瑰金交到了亨特手里,收回手時掌心有意無意捏住他的側腰,示意他往馬車方向走。
“……”即使他并不覺得這個回答有任何地方是對的,卻還是向亨特與西里安苦笑著致意,隨后與付大偵探撐著傘一同上了馬車。
“那……那就勞駕唐先生了。”亨特警長在身后拉著長聲囑咐道:“我們等您的消息再決定去不去教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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