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些話你不理解很正常。”青年等他靠的近了,才解釋說:“昨日我去德文希爾府不光只喝了茶。公爵似乎有點閑,于是向我展示了一些東西。”
他的眸子向來是比亞洲人要黑的,時而像極陰云密布的天,此刻更是灰蒙蒙的,顯得沒什么感情:“大多是我父親的遺物。”
唐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沉默著往前多走半步與他并排而行。
“其中之一你應當也很熟悉。”身旁的男聲平淡道:“法老的金幣。”
他確實知道,還是說:“剩下的十一枚金幣嗎?”
付涼側過臉,暗沉的雙目里含著些笑意:“唐燭,在他們面前盡量不要這么說話。”
唐燭怔了怔,才反應過來自己先入為主,用“剩下”來形容這些本該是首次得知金幣的下落。
操,這不是自己主動暴露……
他想解釋,又害怕說不清,只抿了抿唇。此時又聽見青年毫不在意地繼續說:“他們把那些金幣從保險箱里拿了出來,并且請一個專門修復文物的老頭幫忙打理。”
付涼開始幫他處理已知信息:“女王生日前,德文希爾府將舉辦宴會。適時,各個貴族或富商都會送上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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