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眼睛亮了亮,示意身后的管家挪出把椅子,剛想勸滿臉不好意思擺手謝絕的大衛(wèi)落座,又聽見對(duì)面人道:“在維納那兒又不是沒坐過。”
是,不但如此,他甚至聽說維納大人家見著付涼都要吠兩嗓子的惡犬,在大衛(wèi)面前只會(huì)搖尾巴蹭腿。
于是大衛(wèi)終究還是于兩人旁坐下,恭敬地在桌面上放了張從空屋帶來的委托書。
“這是一周前被送到空屋的委托書,與其他求助信不同,它完全是在……”男人皺著眉,在腦中搜刮合適的詞語,最后只說出:“求教。”
“求教?”唐燭伸頭看那封被展開的信。上面詳細(xì)描述著一些環(huán)境情況、場地人員與物品大小,最后問如果其中的物品丟失或者被替換,怎樣才能不被發(fā)現(xiàn)。
“難道他也是偵探嗎?”他抬頭看向左右兩人。
大衛(wèi):“額……唐先生,或許您可以排除這種情況。”
付涼:“嗯。”
于是唐燭口中吐出一個(gè)荒唐的答案:“他難不成是…是罪犯嗎?”
大衛(wèi)猶豫說:“目前看,這種可能性更大些。”
付涼面無表情端起杯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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