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回答她,可卻緩緩跪倒在地,號啕大哭起來。
1850年,星洲。
那場持續十年的漫長的雨季終于過去。
第042章
付涼隨車隊回德文希爾府后,唐燭便實實在在睡了一白天。
倒不是因為頭部傷口嚴重,而是連續多天心力交瘁且淋了雨。
這期間,管家小姐紅著眼睛過來給他送了杯甜水,又將他室內的花新換了大簇新開的郁金香。這花在星洲并不常見,也不知道她從哪里搞來。
唐燭昏昏沉沉的,沒來得及告訴她自己還死不了,便再次睡了過去。
這回他終于久違的夢見自己還在打拳的日子,他記起那些戲虐的表情與瘋狂下注的眼神,臺下尖銳的口哨與裁判抬起的手臂。然后他又記起自己被教練看中,收到訓練邀請的時候。
重頭開始生活時的膽戰與憧憬,首次拿到獎牌的喜悅與惶恐
那些貧困的富碩的,脆弱的,堅毅的,一碰就散的過往,明明好像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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