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付涼也奇怪自己說這句話時,為什么用的是“人”,而不是“他”。
他來不及想,也知道這類問題并無答案。直覺與下意識的行為,往往是人類大腦處理信息過快而產(chǎn)生的不明物。
“所以去俱樂部也問不出什么了。”
付涼示意他手中的書:“那本是我小時候看的,做了標(biāo)記,或許找出丟手絹者最心怡的作品,就還有可能鎖定下一個受害者。但如果選錯的話——”
他沒繼續(xù)說出后果,只道:“你愿意的話,可以賭一把。”
**
唐燭從臥室床上醒來時,只覺得自己做了兩個天大的噩夢。
第一個是下個受害者慘死的經(jīng)過。
第二個是他凌晨一點跑到走廊那頭臥室門前把付涼強行叫醒。
他吞了吞口水,回憶中閃過幾個不得了的片段。
例如“付涼欲要關(guān)門時他拉住了對方的手”,還有“付涼黑著臉叫他拿上燈”,再有“拿到書后他一路跟著人家下樓,結(jié)果找不到臥室,最后被口中咬著香煙的青年親自拎回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