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帶著喜出望外的唐燭往外走,為他分析道:“你說的事,幾乎是不可能的?!?br>
他開始從各個原因為其解釋,包括星洲的流動人口、皇后大街的地形、兇手的犯案手法,最后是自己對殺人犯的類型揣測。
“……他粗獷且謹慎,冷靜又瘋狂,身高大概和你我差不多,長相中等、職業(yè)又或者地位相對較高、左利手,童年或許有過被迫噤聲與饑餓的經(jīng)歷——”
這時,他們已經(jīng)登上通往閣樓的木制臺階。為了使他看的更清楚,唐燭走到了與自己并肩的位置。
付涼也察覺出對方的注視:“怎么了?我說的應(yīng)當沒有哪里不對。”
“沒有沒有?!蹦侨肆嘀K做工精美的燈,像是醉意更濃:“謝謝你,付涼?!?br>
這回,換作一向說話噎人的付涼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推開滿是老舊藏書的閣樓木門,只發(fā)出一聲模糊的氣音:“嗯?!?br>
吞下一口酒后,他隨手將杯子放置于落灰的桌面上,又繼續(xù)道:“可這些標簽并不能將范圍縮小,更何況鎖定。我現(xiàn)在就能告訴你,救下受害者的成功率極低。就算他逃過一劫,也只不過是另個人替他抵命。”
說著,付涼在三面高至屋頂?shù)臅袂皰咭暳艘恢?,最后選擇了正前方的,靠近些后,拿過男人手中的燈。
“抬頭,第六層,左邊第一本?!边@時候就該抽根煙,太無聊又完全清醒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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