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吞了吞口水,原想就這么告辭,又多說了句:“又睡不著嗎?”
當(dāng)時自他看時還吐槽過付涼的“男主病”。可看他這么沒日沒夜工作,作息混亂還比別人多考慮那么多事,又忽然理解了。
付涼先是搖了搖頭,又垂眼瞥了下手中的信封道:“沒有。”
不知是不是聽錯了,唐燭在這簡短的回答中察覺到對方的笑意。
“哦、那個……付涼,那些信是還未處理嗎?”他注意到瓦斯燈下隨意擺放著些信封與信紙。
青年的臉被陰影遮了半邊,“嗯。”
“今晚必須裝好交給郵差?”他又問。
“嗯。”
唐燭雖然忐忑,還是自告奮勇:“我來幫你?嗯……這是一些俱樂部的回信嗎?如果沒有隱私的事,我可以拿回房間弄。”
付涼將那封信隨手放進晨衣口袋,默默又盯了他一會兒后,接著探身從書桌上拾起那幾張信紙與一些嶄新的信封,遞了過來。
唐燭覺得這一切太過于簡單,他完全沒料到付涼會讓他參與自己的日常工作。以至于他接過來時,還頻繁地去看信封最底下的落款。
上面確實寫著“艾伯特.卡文迪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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