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揉了揉眼睛,舉起兩張紙,不禁皺起了眉。付涼不會做多余的事,他甚至連眼神都不會分給提供不了有用信息的證物。
“被雨水打濕的信……完全沒剩下任何能辨認的字,這與白紙幾乎沒什么兩樣。”
等等……
他舉起那張不算平整的紙來,對著天光瞇起了眼。
“沒有鋼筆的書寫印記。”
也就是說,這張紙或許本來就沒有內容。
可大衛說,這些東西全是從信箱中拿出來的,甚至數量還很多,都包了不同的信封,看起來出自不同人之手。
沒有內容,每張卻都有墨痕……
“是有人特意偽造出這些信。”他是想掩蓋真相,還是擾亂視聽?
想著,唐燭敲了敲車頂:“我要去紅湖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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