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殿下。”
接著,是青年懨懨的嗓音:“嗯。”
布萊恩:“按照您的吩咐,大衛已經在樓下等待了,您是要先準備早餐還是……”
付涼:“唐燭呢。”
布萊恩頓了頓:“唐先生在房間里,需要我去請他過來嗎?”
“不了?!弊呃葍软懫鹆四_步聲,“我自己去?!?br>
敲門聲響起的那刻,唐燭才回過神來,想起應該把信先藏起來。
“我進來了。”付涼敲門的好習慣向來形同虛設。
唐燭只好將信塞進了口袋中,轉而如同迎賓的應侍生那般,在因熬夜而滄桑的臉上掛了個笑容。
青年的頭發還濕著,身穿一套與他同款的晨袍,脖子上掛條白色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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