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賀言深開口,“我自己的事,自己想辦法。”
他在后退,他同時看到許多人憤怒或驚訝地朝他開口,可他不想去聽他們在說什么,很容易聯想,不過是勸他為了人類,為了地球之類的鬼話。
可是現在,對他來說,這些東西都不重要了,他只要眠眠好,只要眠眠活著。
只要這樣,其他的任何都可以犧牲。
任何東西。
“不用再說了。”斯拜德道,“凈化者本來就是會無限服從和奉養污染者的,這是滋生于本能的東西,就算要他犧牲自己,他也會毫無怨言地答應的。”
凈化者的存在,本來就是一種犧牲。
血的氣息,在這座城市上空籠罩著,殺戮在繼續,與此同時軍方部署也在此時趕到,姍姍來遲到足夠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故意的。
“看來人類也來參與戰斗了。”唐敏道。
有人冷哼一聲:“都要扳倒性勝利了才過來,以前怎么沒覺得這些人這么虛偽。”
唐敏沉默,趨利避害是人類的本能,而且以人類的能力要與眾多如此巨大的怪物較量,無疑是螳臂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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