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抓痕，一道道，在上面印著，賀言深的眸子水蒙蒙的，一邊挺起胸膛，一邊后仰著脖子，然后輕輕攬著方眠的腰。

        很細碎的吻，漸漸染到了他脖頸間，有些癢，起初還弄得賀言深躲了幾下，才慢慢適應下來。

        很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賀言深，那個時候，你想問什么？”

        “什么？”賀言深的眼神有些空洞，眠眠親得他很舒服，他幾乎都要陷進去了。

        “就是洗碗的那個時候，你叫住我，是想問我什么？”方眠掌住他的腰，一寸一寸，撫摸著。

        賀言深又沉默下來，他咕噥了一會兒，把自己原本想要問的問題，換了個不那么嚴肅的方式問了出來：“我…我是想問你，如果我……嗯……壞掉了，你會不會找別人……”

        他問得面頰通紅，連耳朵都在發燙，方眠愣了一下，隨后低低地笑了起來。

        “是嗎？你今天整個人這么低迷，就是在想這個問題嗎？”方眠趴在他的胸口，覺得他問得很好笑，又很可愛。

        賀言深抿著唇沒有說話，他想問的其實是，如果他一直沒有辦法幫上她的忙，一直只能是個拖累的話，久而久之，眠眠會不會去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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