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深笑出聲來,她們蛇……
物種上的變化其實很容易接受,眠眠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熟悉的人,他們只有彼此,所以不管眠眠變成什么樣子,他都會始終如一地對她。
“為什么問這個問題?我很壓著你嗎?”方眠問。
賀言深想了想,他向來誠實:“有一點,偶爾做夢會喘不過起來,不過沒關系,我很喜歡抱著你。”
頓了頓,他又補充:“偶爾會夢見你不見了,或者是有危險,我驚醒過來的時候看見你在我懷里,我就會瞬間安心下來了。”
方眠抬眸,她對準賀言深的唇瓣親了一下,笑瞇瞇地說:“賀言深,你好像很少很少對我說什么情話呢,是因為實在沒有這方面的動力嗎?”
她又在逗他了。
賀言深屏住呼吸,他看向方眠,又不自在地瞥向別處,支吾著道:“我、我哪兒會這個,怎么會沒有動力,我明明每次都……都有好好回應你。”
很害羞,賀言深沒有想到話題最終朝著這樣的方向過來了,可是就算很害羞,他也依然很喜歡這種閑聊的感覺。
相比起他,方眠就格外自然了。
她說:“那是在床上,不是經常有人說,男人在床上和床下是不一樣的嗎?”
“我……”賀言深啞口無言,到底哪里不一樣了?不管是在哪兒,他都被眠眠吃得死死的。
這種戀愛狀態,賀言深其實很清楚,他很清楚地知道,在這段關系中,自己總是容忍的那一方,不論是哪一方面,可就算如此,他沒有覺得哪里不好,他覺得自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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