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我干什么?我都已經走在最前面了,難道你們還指望我去把那些人殺了?我可告訴你們,我只負責怪物的事,至于殺人的問題,你們自己看著辦。”
她又不傻,她若是真邁出這一步,她和賀言深之間就出現了原則性的裂痕,她暫時還不太想強制愛呢,乖巧到會主動把自己奉獻上來的賀言深,她還沒有玩夠。
后面幾人默默無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眠只是牽著賀言深往樓上走,一層一層,很高的樓,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去,索性今晚是回不去了,方眠就直接放慢腳步,走幾層之后還會停下來,問賀言深累不累,讓他休息一會兒。
他總是很容易逞強,萬一真的弄壞了身體可就不好了。
“我靠,到底還要走多久啊?我腿都要斷了。”在爬了差不多三十幾層的時候,劉裕忍不住抱怨。
不過有一點,那些人說的倒是沒錯,他們經過的這些樓層,所有的門都是開著的,里面的陳設一覽無余,有一些房間里還有尸體,腐爛的、干枯的、只剩下一部分的……
但是尸體不算多,可幾乎每間房里面都有血跡,很多血,散亂地濺在墻面上,或是匯聚成一灘干涸在地面上,散發出難聞的異味來。
蒼蠅們會爬在上面,密密麻麻地,飛來飛去,很吵。
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而賀言深手里則是被塞了一個口罩。
“戴上。”方眠道,“萬一感染了什么疾病,可就不好了。”
“謝謝眠眠。”賀言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自嘲地想,是啊,可憐的人類,在別人正在為廝殺怪物出力的時候,他還要注意自己不要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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