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腦像是放映機一樣,開始閃回那些畫面——方眠吻他的畫面,她單手捏著他的雙頰,就像是對此道有多熟稔一樣,可是具體熟不熟呢?賀言深都不記得了。
他當時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就知道,眠眠親他了,嘴對嘴親的他。
哪兒有兄妹這樣的……
一個恍神的瞬間,賀言深口袋里一輕,方眠已經把煙盒拿走了。
他露出一個微微難過的表情,他感覺自己好像管不住眠眠了,眠眠長大了,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聽他的話了……可是只是因為這個嗎?賀言深覺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他似乎并不是為了眠眠不聽話而空落落的啊。
方眠打開煙盒看,煙一支不少,存放得很完整,她其實并沒有想抽,只是習慣性想摸一摸,而且她不太喜歡自己的東西留在賀言深身上。
其實方眠很矛盾,她并不喜歡煙味,但是自從高中患上頭痛癥之后,唯有這個能稍微緩解一些,她的頭痛癥連醫生都沒有辦法,說是什么所謂的心理作用,不過方眠覺得是因為山明市的醫療條件太差了,什么也查不出來。
今年年初開始,頭痛癥好像驟然減輕了一樣,已經很久一段時間沒有發作過了,之前方眠還以為自己終于要痊愈了,可是現在想想,可能是癌細胞的某種作用吧,身體已經顧及不了頭痛的問題了,她的胃癌已經很嚴重了,可能快要死了。
以前看電視上說,要是已經有了反應,多半就是晚期了,頂多就只有幾個月的日子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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