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經過六樓,要往上走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不約而同警惕了起來,那些慘叫聲就是在七樓發生的,不知名男性的頭顱至今還擺在兩層樓樓梯的連接處,誰也不知道七樓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來到七樓,樓梯已經被鮮血染透,與此同時還有許多凌亂的血腳印,最矚目的是一條長長的血痕,就像是有個人被什么東西拖著行走了很長一段路似的,除此之外,七樓安安靜靜的,什么也看不到。
方眠與賀言深對視一眼,繼續往樓上走,八樓、九樓,無事發生,他們在詭異的沉默中回到了十樓。
剛走到人群中,方眠都還沒看清那些人回來沒有,就有一個男人沖了上來,抬手就要給方眠一巴掌,賀言深反應極快地攔住了他,可方眠還是飛起一腳,狠狠踹在男人襠部。
“啊!!!”一聲慘叫,男人面容痛苦地捂著自己倒在地上扭曲。
方眠看著他的表情,意味不明地笑出了聲。
“想干什么?”賀言深握緊了手中的冰球棍,對準了男人的頭顱。
男人疼得冷汗涔涔,臉都白了,可現在也不好再發作什么,帶著氣憤恐懼的聲音道:“騙子!你們簡直就是殺人!這個女的是個騙子!你們都不要相信她!”
“騙子?我騙你什么?”方眠往前走了兩步,作勢要再在他襠部踩上一腳。
男人連忙捂住痛苦地轉了個身,大叫:“打火機根本燒不死怪物!我們點燃了床單那東西卻還活著!你知不知道我們幾乎沒命回來!好不容易才把那東西趕走了!”
居然只是趕走啊,這么說這棟樓里還藏著至少一只怪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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