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害怕蛇。
蛇尾在半空中打了個圈,蛇信子舔到了他的手腕后,冰冷濕潤的觸感令他頭皮都要炸開,毒牙刺入皮膚,緊緊扣住他的肉。
他仿佛產生了一種皮肉被撕扯的錯覺,臉色瞬間煞白,登時失去了對躍起的身體的控制。他一邊嚇得驚叫出聲,一邊在半空中狼狽地跌了下來。
血流如注,在他的眼中,自己的手臂上掛著一條可怕的毒蛇。
而在其他人的眼中,他的手腕上除了被子彈打穿流下的傷口以外,并沒有別的東西。
幾乎是前后腳的功夫,城墻下方陸陸續續響起了突擊隊員驚恐的大叫聲。
“我靠蜘蛛!你不要過來啊!”
“噫!會飛的蟑螂!救命!它扒在我肩膀上咬我!......好痛!救救我救救我!”被子彈打中肩膀的人,按理說應當痛苦地躺在地上難以動彈,但恐懼給了他難以想象的力量,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瘋狂拍打傷口。
在他的視角中,那只咬人的蟑螂不僅沒有被他拍掉,甚至咬得越來越重。
他害怕又無助,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
“媽呀!好大的耗子!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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