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純,是媽媽,你還疼不疼啊?”
女孩從手術室一推出來,一直站在門外焦急等待著的葉萍已經含著淚走上前。
她望著躺在擔架床上剛經歷了一場鬼門關的女兒,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摸一摸她還泛著煞白的臉頰。
但又怕會弄疼她,只能不依不舍地慢慢放下,“對不起,小純,都是媽媽不好,要是媽媽能及時發現,你就不會耽誤到現在才知道……你當時一定很疼吧?對不起,我真是一個不稱職的媽媽……”
麻藥還沒完全消退,女孩還無法有力氣開口說話。
只能虛弱地顫抖地抬起自已的指尖,輕輕地勾了勾葉萍冰涼的手,唇角努力地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些笑容。
仿佛在說:媽媽我沒有怪過你,你一直都是我最愛的媽媽,所以別哭啦,我已經沒事了。
眼前的場景讓無數駐足在周圍的醫護人員都不由有些動容。
溫可琳拼命地抬起頭,抬起手往臉頰旁邊扇去,不讓自已的眼淚掉下來,“以前背那些醫學書還在想,上輩子是不是殺人放火了,才會去學醫,但其實我從來都沒有后悔過成為一名醫生,尤其是能看到患者能平安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我都會覺得我能成為一名醫生真的是太好了。”
今霧看著眼前感人的場景,也不由眼睛微紅了紅。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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